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邹建文:想起他为什么总是眼含泪水?——我心目中的夏公和他的电影

发布时间:2015/7/16
来源:黄大仙论坛精选六肖,黄大仙精选资料三天肖三码
来源网站:www.thewokevillager.com

时间过的真快,夏衍离开我们已经20年了,这二十年,中国电影发生了很大变化,但我们依然非常想念他!这位老人在他大半个世纪的革命生涯中,担任过许多重要职务,又是著作等身的作家、评论家、翻译家和编剧,可很少有人去称呼他的官职,在电影界,上上下下一律尊称他为夏公。大家尊敬他、爱戴他,不仅因为他是中国进步电影事业的开拓者和先驱,更重要的是他始终和电影人在一起,寻求和探索繁荣中国电影之路。正如作家王蒙所说:“也许在他走了以后,人们会愈来愈感到他的可贵。”在纪念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七十周年、纪念夏衍逝世20周年之际,作为晚辈和一名电影编辑,上世纪八十年代曾在夏公当主席的中国影协工作过,与夏公有过工作上的几次接触,至今想起仍历历在目,难以忘怀。在此,我想就此谈谈我心目中的夏公和我理解的夏衍电影的评论风格。

一、我心目中的夏衍

我知道夏衍这个名字,还是六十年代读他的《包身工》,这篇著名的报告文学被选在当时高中的语文课本里。它教我们熟悉旧社会,珍惜作为新一代的幸福。《包身工》让我记住了夏衍的名字,我想象他是不是也像常到学校作报告的吴运铎那样,一派铁骨铮铮的共产党员模样。直到有一天我从《大众电影》杂志上看到他与司徒慧敏、水华、赵丹、于蓝等人出国访问的照片,他身穿浅色西装,完满是江南才子的潇洒模样,知道了他就是我们喜欢的电影《祝福》、《林家铺子》、《革命家庭》、《烈火中永生》的编剧,还知道了他在革命战争年代,是一位拿着笔杆子和敌人战斗的战士,他有着不同寻常的革命经历。六十年代的青少年不崇尚偶像而崇尚革命,夏衍这个名字及他们这一代人走过的革命文艺道路,成了我这个文学青年当时心中的楷模。

一点儿也没有想到,粉碎“四人帮”以后,我到了中国影协《大众电影》杂志社当上了一名编辑,时为电影家协会主席的夏公自然成了我的顶头上司。刚刚拨乱反正之后重组的影协像个快乐的大家庭,在以夏公为“班长“的影协书记处袁文殊、林杉、于敏等几位慈眉善目的老头儿们的领导下,老同志壮心不已,新同志跃跃欲试。虽然几十个人挤在新影四楼一角十几间办公室里办公,大家共用一部电话,每天叫电话的喊声此起彼伏,工作条件简陋之极,但到那里的电影工作者每天川流不息,围绕电影的各种会议接连不断,那几年影协真是电影工作者名副其实的家。从1981年至1985年,夏公领导了五届电影金鸡奖、百花奖的评奖工作。1981年首次创办金鸡奖,百花奖已是第三届了,观众的选票十分火爆。影协派出十几名工作职员提前来到了杭州做筹备工作,住在美丽的西子湖畔。一天,影协的一位领导同志给我交代任务,让我给夏公起草颁奖大会上的讲话稿,说这是影协恢复后第一次在外地颁奖,杭州又是夏公的家乡,夏公肯定会来,讲话稿一定要写好。天哪,给夏公写讲话稿,对一个刚加入电影两三年的年轻编辑来说,任务是不是太“艰巨”了一点?但当时我似乎没有推辞的余地,这就是最重要的筹备工作。记得当时领导还给我打了“预防针”,说夏公一般都不用别人起草的稿子,但这个颁奖大会是十年浩劫之后电影界的一次大聚会,是拨乱反正几年来电影界成绩的一次大检阅,作为会议的筹备组是一定要准备一份讲稿,以备夏公之用。当同志们看到我抱着一大摞材料钻到一间小屋子里“起早摸黑”地干起来时,友好地调侃说“你放心,我们会替你好好地看看西湖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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